雖然我不太喜歡上海人(太虛偽),旦是我還是有一鼓衝動想定居上海,
從地理位置上上海接近北韓,韓國,北京和長崎,也方便到北海道,之後到北冰洋(西伯利亞海),經過俄羅斯到歐洲。
可能我想多了,
喜歡海洋嗎?我喜歡。
明明大家都喜歡同一個大海,旦又何為在大海裡潛行,然後互相殺戮呢?
我反省了很久也不明白,可能我太天真。
每一到選舉年或選舉月,後選人喜歡做一些表面功夫,而且因時間所限,並沒有夠的時間與地方派系私下面談。一方面需要增強組織的向心力,另一方面我們要想辦法吸收反對勢力的票源,如何去協商?如何建立關係?老將往往是年過五十,有學問,自專心極高,家宅富庶,他們需要成功,旦更想被人尊敬,從中獲得一種被人需要的感覺,說服他們比處理政務更複雜。他們骨子裡的想法是什麼?沒有五至十年的相處時間,他們永遠都不會表現出對你的忠誠,除非你是強勢的一面,當天下武布,與人民為敵時,老將的意去往往是勝負的關鍵。
選舉是一場廣播戰,只要關閉電視機,不看報紙和報告書,你會發現他們大多人實際上沒有什麼特別可取的地方,政績是數字,可以是虛報,旦當中的謊言是真實,因大家都支付時間來換取不可對現的債券。他們一天走五場,一個月走一百五十場,每場有幾千民眾的話,再努力18個月,便可換取百萬票源。
如何做到知止以行,坐而其觀,取其高位,達到虛無?
禪:從日常生活中了解真實的自己,以純粹的內心去適應身體的行為,把思與行合以為一。
取弓-->搭箭-->舉弓-->拉弓-->放箭
屏氣------------->屏氣-------->展開
一劍一擊一槍與肉體合以為一,在心跳與心跳之間放箭,減少身體的顫動,有形在於無形行動,貫穿人的精神,縱使弓不存在,也絲毫不會失去其本有的大奧。
超越個人思維,心止如水,不動其心,以客觀的規律適合氣的能量來活動,在心靈及精神上的放鬆下,自己與自己的調和,放下固有的知識概念,進入有無意識的假睡狀態,禪的意識自有當下的自己才明白。
現今的作戰環境,好像同一個無形的人作戰,大家的距離是多麼遠,旦又是多麼接近,因為我們無法用肉眼觀察到,所以要利用新的工具來完成任務。
古有文天祥,忠仁義,殺身以成仁。
宋朝亡於忽必烈的馬蹄之下,自古弱國無外交,為回避忽必列的鐵騎進攻,宋軍想考法公瑾以海戰擊敗強金,事與願違,即使在海域上佔有勢,旦以冷武器時代為主導的軍事體制下,誰可以在陸地上對抗忽必烈?一旦失去海岸線的包圍網,鐵騎必定會從陸上攻佔沿海的碼頭和防設施,不用幾個月,宋軍欠缺物資保充,它自然不攻自破。
我認為當時宋軍已發展熱兵器技術和航海技術,宋軍並不是我們想象中無能,旦獨自偏安數十年,又不能反攻中原,又不幸地遇上千古難求的戰爭之王--忽必烈,天不佑也,佑韃靼也。
俄羅斯的沙王也是蒙古人後裔,可見他的勢力,遠至東歐,其影響力什遠,在已知的時代中,忽必烈是世界歷史上唯一一個最接近個人主義者的君主,基本上他的所作所為對於中國和俄羅斯的思想文化帶來巨大的沖擊,中國式社會主義/馬克思列寧式社會主義都是原於蒙古帝國獨裁專權的制度下演變出來。